里斯本灯光下的新闻发布厅，阿韦洛亚松了松领带。面对即将到来的欧冠关键战，这位少帅眼中闪烁着当年球员时代的锐气。"本菲卡就算派青年军，我们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"他摩挲着战术板边缘，"球员们必须明白，这里的每一寸草皮都可能埋葬我们的欧冠梦。"

　　当记者提起穆里尼奥时，阿韦洛亚突然笑出了声。"那家伙的发布会？我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。"他掏出手机晃了晃，"看见没？特别分组里就存着他三个电话号码——虽然可能明天又得更新。"这位曾经的边后卫此刻像个追星少年，"当年他把我的防守录像剪成20分钟集锦，在更衣室循环播放了整整一周。现在想来，那些毒舌批评比蜜糖还甜。"

　　关于师徒较量的提问让他坐直了身子。"模仿穆帅？那等于让鹦鹉学虎啸。"阿韦洛亚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踢点球的节奏，"但我血管里流淌着他灌输的胜负欲。明天他肯定要玩心理战，说不定赛前会突然发条语音过来——'小子，还记得2012年你在训练场哭鼻子那次吗？'"

　　聊到贝林厄姆时，少帅突然摸出训练日志。"上周三加练结束后，这小子居然拉着体能教练要加练定位球。"他指着某页潦草笔记，"知道吗？有次他累到在按摩椅上睡着，手里还攥着战术手册。"窗外传来球迷歌声，阿韦洛亚突然压低声音："维尼修斯和姆巴佩？他们现在就像两把没开刃的宝剑。但等磨合好了..."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　　提起十年前的欧冠决赛，他的眼神忽然失焦。"那时候更衣室墙上还留着穆帅用马克笔写的'要么征服，要么去死'。"阿韦洛亚转动着婚戒，"现在每次回伯纳乌，我都要去摸摸教练席——那下面可有我们当年刻的'Special One'涂鸦。"

　　当被问及是否愿当穆帅助手时，他忽然掏出西装内袋里的红牌。"瞧，2013年他送我的'纪念品'。"阿韦洛亚把玩着这张泛黄的卡片，"有些问题就像点球大战，得等真正站上罚球点才知道答案。"

　　发布会尾声，他忽然谈起居莱尔。"那孩子昨天加练到保安锁门，翻墙出去的。"少帅眨眨眼，"知道我想起谁了吗？2009年的马塞洛。"暮色中，阿韦洛亚最后看了眼光明球场的灯光，"足球场就像多米诺骨牌，穆帅推倒了第一块，才有了后来的安帅和齐祖。这话可能得罪人，但真相从来不怕烫嘴。"